天地,结了同心。再后来,陪着他远去西陲。连仪看着与记忆中相去不远的月老庙,心中有不甘萦喉。独自东归,他走过他们去时路,情意却不容他收敛。摧折于心,时刻肆虐。——走出月老庙时已经是日暮。对面却不知何时开了一家容氏木行。连仪走了个神,心中一动,向木行走去。店中没什么客人,只有一个穿着长衫的人,背对着他,正俯身欣赏摆在店里的木饰。连仪本没有注意,却有一个伙计打扮的人抱着一幅画轴从里间走出,笑着走向那个客人:“您瞧瞧,这是您要的画吗?”闻言,连仪下意识感到蹊跷。为什么会有到木行来买一幅画?他转过视线,正见那伙计将画徐徐展开。那年轻的客人垂眼看画,神色平淡:“嗯,是这幅。”“好嘞!”伙计眉开眼笑地打算收好画卷,手腕突然被人扣住。他诧异抬头,却见那青年人面色苍白。连仪心绪大乱:“这画……这画上的兔子,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