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他气定神闲往后翻,翻到最后那张,立起来给佟漱看,“这个还没画完。”“不要给我看!”佟漱捂脸低头。张宗终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,一手拿着画册、一手拉着他往沙发走。佟漱想起来他往日都是窝在沙发上画画,所以会把铅笔橡皮放在茶几底下的杂物盒里,他心底涌出种不详预感,挣扎道:“我要离家出走——松开我——”挣扎无果,佟漱被拉进沙发角落,窝在张宗终怀里。他身上带着股外头的寒气、还没完全散掉,手也凉丝丝的。佟漱一个激灵,干脆拿手使劲捂住眼睛,“我不看!”“看看嘛,”张宗终不由分说把他那只手扯下来按在腰上,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背,“画了好几天呢,只我自己看岂不是太可惜了。”佟漱硬着头皮看了眼放在自己腿上的画册。那是张画了一半的人像,略显凌乱的头发,眼角含着泪水;脖子上系着的那根黑色发绳因为高昂着的下颌的动作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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