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做下来,她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酸得都快溶解了。 大汗淋漓的女兵用脖子上搭着的毛巾胡乱擦了一下脸,然后拧开水瓶直接往脑袋上浇。 冰凉的矿泉水平复了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,也让她的大脑冷静下来。 说真的,五月并不觉得楼兰故意对她有所隐瞒。最大的可能性是虽然昆仑师父的确曾经出现在基地,但要么当时尚未成熟破壳的楼兰并没有记忆,要么就是真的如自己返航时得出的结论所言、小家伙的确短暂化身成人的行为招致了失忆的副作用。 尤其当楼兰如此激烈绝望地说出绝对不会对她说谎的话的时候,五月其实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了。 但只要一想到昆仑可能是被这看似无害的小正太吞噬,她的理智就立马全盘崩溃。 她才没有觉得抱歉呢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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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轻点 女人靠在床头,可怜巴巴地开口。 男人冷着脸给她上药,现在知道疼了?打架的时候可没见你疼! 她是女扮男装打架凶狠的小野猫,他是腹黑霸道说一不二的养猫人。 叔叔,学校让我找…...
早上醒来,看见化妆桌上多出几万元,居然还留言说这些钱是什么服务费—...
NEXTIDEA暨2015星创奖征文大赏(古代言情) 娘,又有脱光的小妖精送上门了!某宝一脸看戏地望着某女。 某女闻言怒不可遏,拍桌道抄家伙,离家出走! 某宝小手一挥,整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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