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一刻才真正发现,他不算宽厚的两肩,开始挑起负担和责任。“再接回来就好了。”弋羊突然细声细气地说,但韩沉西没听清。“嗯?”弋羊:“受委屈了,再接回来就好了。”成长嘛,总要独立去完成。更可况,小丫头不必害怕,她身后永远有一个安全的避风港。在弋羊的挽留下,柳丁在上海玩了三天,乘飞机回了望乡。机场送别时,柳丁软软的一句“哥,我走了”,听的韩沉西又难受又心软。他无奈叹气,边骂着某个二百五,边叹气。而某个二百五,笔直地站在远在千里之外的训练场上,不知有没有打个长长的喷嚏。六月底,弋羊请了两周假,回学校准备毕业事宜。拍集体毕业照那天,韩沉西赶了过来。弋羊摘了学士帽,擦掉捂出的一脑门热汗,问说:“你不是今天去常熟吗?”“后天去。”韩沉西不眨眼地看着她,“人生重要时刻,我怎么能缺席。”恰巧程香巧来找弋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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