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这小子大半夜在她寝殿里做什么?白玉姮忽地想到这个问题。又想起以前的他,除了刚来望仙山时比较黏她,睡不着需要躺在她的软榻上,还要待在她身边才能安眠。 难不成又睡不着了? 白玉姮那点愤愤被心疼覆盖,叹了口气,她离开已有百年,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走过来的,当年他那么依赖她…… 她又想起方才听到那句话,他是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才在望仙山上等着她? “渊儿,在望仙山等吾。” 若是当时没有让他等,那么他会不会…… “诶呀!不想了!”白玉姮一向不喜欢为难自己想这些无法挽回之事,民间有句诗是怎么说的悟已往之不谏,索性不纠结了,径直回了现在的寝居。 一夜好眠。 翌日。 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