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。还有一小壶酒,壶身温润,是上好的白玉。 “尝尝。”他拿起那双显然是备好的、属于我的玉箸,递到我面前。 我看着那玉箸,又看了看他,喉咙发紧,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。这是什么意思?年终的犒赏?还是……新的试探? 体内的蛊虫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传来极其细微的、警惕般的悸动。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接过玉箸,夹起一块做成梅花形状的粉色糕点。糕点入口即化,甜而不腻,带着淡淡的梅子清香,是我过去极喜欢的口味。 可此刻吃在嘴里,却品不出半分滋味,只有满口的苦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。 他又执起那白玉酒壶,斟了一小杯酒。酒液呈琥珀色,香气醇厚,是陈年的梨花白。 “这酒性温,少饮无妨。”他将酒杯推到我面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