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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汗直冒（第1页）

曹节听后，微微一笑道：“你是堂堂大理寺卿，如何审案断狱，是你的本行，怎么反而问我？只要你能给一份令我信服，得到陛下认可的证据，曹某自然认罪服法。”

陈球想了想说：“你敢不敢与曹小裘当面对质？不过，我提醒你，你们将当着陛下的面对质，这在本朝极其罕见，陛下政务繁忙，你要是不能推翻曹小裘的供词，怎么办？”

陈球之所以这么说，是想考验他的胆量，窥探他的心理状态，如果他犹豫或者拒绝，则表明他心里有鬼，因为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是不怕当面进行对质，哪怕是在神圣的朝堂之上、九五之尊的皇上面前。

曹节心想：曹小裘已经死去，我还怕什么当面对质？

于是，他用娘娘腔大声地说道：“曹某愿当面对质，如果曹小裘供词属实，曹某愿承担所有的责任，下油锅，上刀山，烹醢车裂等等大汉刑律弃用的极其残忍的法外之刑，随陈大人去用，曹某眉头不皱一下。”

曹节此番话听起来使陛下感觉他确确实实是无辜、是被冤枉的，看上去他是如此的堂堂正正。

陛下听后，说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陈爱卿，那就请尽快开始吧！”

陈球说：“诺！请陛下宣旨召嫌犯曹小裘进殿对质。”陛下听后，对近旁的内侍说：“去大理寺宣曹小裘进殿对质！”“诺！”内侍迅速离去。chapter_（）;

大概两刻不到的工夫，内侍带着周异赶到。

虽然时间不长，但是对曹节来说十分难熬，他忽然想到：之前，自己只是通过奇音玉佩收不到反应信号判断曹小裘已死，现在想想觉得支撑这一推断的条件不够充分。

因为免刑牌不能产生应对奇音玉佩的反应信号，是因为其表面温度低，而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可能有以下几种：

一是曹小裘确实已死，他的身体冰凉，进而使免刑牌表面温度降低；

二是他所佩戴的免刑牌被监房内的牢头抢去，并且没有佩戴，而是暂时放在一个地方；

三是他被衙役搜身时摘下此物——为了防止嫌犯畏罪自尽，必须要将其身上能够导致死亡的随身物品暂时收缴，他好像听人说过狱中有这项规定……

当然目前还有许多想象不到的事情能够导致免刑牌失去一定的温度。

如此一想，他惨白的脑门上渗出汗珠，他不得不去擦拭，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一动作容易被人发现，产生怀疑，但是他不擦不行，否则汗珠会顺着惨白的脸庞流下来掉落到大殿光滑的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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