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照着男人,他的身子好像僵了一下,没有动。“藕宝还说,你连做梦,喊的都是我的名字?”成镜心头一颤,没有说话。北溯等了好一会,都没听到他说话。直起身,坐在床上,不喜欢他背对自己,语气冷下来:“转身,面向我。”成镜一颗心跳得都不像是自己的。他想控制自己,但已经有人先一步控制住了他。他转身,看到女子坐在自己的床上,仰头看他,眼里缓缓涌出了笑意。她红艳的唇微张,脖颈上忽然刺痛,柔软的唇吮吸,好似她还在咬自己。忽然有种难言的渴望升起。成镜喉咙滚动,性感的喉结一上一下。一阵风拂过,掀开他垂下的发丝,露出他痕迹斑斑的脖颈,一点一点殷红往下蔓延。他不知何时换了一套衣领低的衣衫,被咬出的痕迹还没散,还能瞧见牙印。北溯看了好一会,忽然问他:“为什么要让我晚上待在你的寝殿?”成镜不言。她却朝他伸手:“怎么换成红发带了?白色的不好看?”男人艰难开口:“我不喜白。”下一秒,手被人猛地一拉,他被拉着撞到她怀里,根本没反应过来,撞得她倒下。北溯仰着身子,一手揽住他的腰,一手拆了他的发带,墨发散开,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。发觉他要起来,立刻按住他的腰,将人摁回自己怀里,偏头去看他的发带。红色发带绕在纤细指尖,衬得那手莹润皓白。衣袖垂下,发带缠着她白皙手臂,像是被他抓住,逃脱不了。“之前也是用的发带绑头发”成镜不知该怎么回答她。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,两次都撞到她的柔软之处,男人耳垂红得能滴血,他紧紧抿着唇,一句话都不说,眼睫颤动个不停,身子僵直,一动也不敢动。北溯干脆放松身体,完全压在他身上,指腹按在他凸起的喉结上,一压,喉结就往下滚,一松,喉结跑上来,好玩得很。“怎么不说话?之前不是很会说吗?”北溯只觉得这个男人好捉弄极了,要不是她现在没有他强,早就动手对人动真格的。手指下滑,抚过他纤长的脖颈,摁在他锁骨上,指尖一挑,拉开衣领,那处斑驳痕迹映入眼帘,红彤彤一片,像是被谁虐待了一般。北溯咬的时候就带了逗弄他的意思,真那么做的时候,是有瘾的,这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哪哪都合她的心意,若不是那时她状态不好,定然会对他做些更过分的。“你不说,我就要自己找答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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