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又道:“都过去两个多月了,顾谨亦应该也消气了。”消气?谢淮舟听见这两个字,嘴唇嘲讽地轻勾了下。“他都没有生过气,要怎么消,”谢淮舟低声道,“他连说他恨我,都是假的。”他多了解顾谨亦,知道这个人从来心软,喜欢一个人就死心塌地,连报复都学不会。他配不上这样的喜欢,却又不肯放手。“他只是,看见我就会痛苦。”谢淮舟说完,垂下眼,喝了口咖啡,是跟顾谨亦常喝的那一种,有柔和的花香和果香。谢柯没听懂,按照他简单的理解,不生气也不恨,那为什么不在一起呢?但他又不敢说,只能忧郁又无聊地玩着小银勺。而谢淮舟还是看着窗外。这是他这几个月来,和解谢淮舟和谢柯是天亮前走的。等顾谨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对面的花店已经又和每个早晨一样平静。店门口摆满了颜色漂亮的花,那扇半开的窗后空无一人,有着可爱圆脸的beta店主在门口给花剪叶子,店内放着舒缓的音乐。一切都像是平常的一天。谁也不知道这间花店里,在无人知晓的寂静夜晚,有过怎样的故事。但顾谨亦下楼梯的时候,却像本能一样,从窗口看了那间花店好几眼。可那半开的窗户后,除了探出白色窗沿的绿色藤蔓,什么也没有。顾谨亦又收回了视线,走下楼,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。在清晨的日光里,他眼角的红痕格外明显,虽然已经洗漱过了,眼皮却有些微肿。在咖啡馥郁的香气里,顾谨亦坐在一张高脚椅上,神色有点恍惚。他昨天夜里梦见谢淮舟了。这是他来罗塞尔星以后,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梦见谢淮舟。但不是什么好梦,反而阴暗幽深。他梦见谢淮舟被父亲囚禁的那五个月。明明他并不在现场,但在昨天的梦里,他梦见一间四面都是白色的屋子,屋子里很空,只有一张冰冷的手术台。而谢淮舟被束腹带捆在手术台上,眼睛像玻璃珠一样空洞,没什么情绪地睁着。谢淮舟被注射了肌无力的药剂,身上还有没愈合的手术创口,血迹斑斑,像一只被拔去了獠牙的野兽,只能任人宰割。而他只能隔着一扇厚重的玻璃,无能为力地看着这一切。他手无寸铁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淮舟被人从房间里推了出去,消失在他眼前。房间变得更加空空荡荡,除了一张手术台,什么也没有。四周一片耀眼的白色,他崩溃的哭声在这片空旷的区域回荡,却只有他自己听见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医院长大的退伍兵赵磊,回到了仁宗前期的北宋,当时世界上最繁华富强的国家,却暗潮汹涌,封建集权的顶端,却面临着冗官冗兵冗费的尴尬局面,三冗使得北宋百姓负担沉...
终章放不下的执念闭关修炼的这些天,阳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换,疾病,地震,海啸,泥石流,外加上恶鬼,整个阳间变成了般若地狱,人们都在水深火热当中苦扎煎熬着,当我出关后与大德子等人会面后,首先解决的问题便是这世上的恶鬼,在于黑白无常两个老鬼谈话后,总算是借到了援兵,如今我把调兵的令牌给了大德子,让他带领大家去把那些从地狱中跑出来的恶...
爱丽爸爸,不要,那里好奇怪夏鲁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牙刷,觉得有必要给宝贝女儿加强一下语文教育了。PS这是父女们在绅士风云之中,非常和谐温馨的日常故事,请不要代入父爱如山系列。...
骑着庞大狰狞的火龙王,身穿七彩炫目的神器套装。当枭雄们正如火如荼的拼搏时,他却悠闲的拥抱美女笑傲人生。就算是神,也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。...
宋安然本是都市白富美,集团总裁,一不小心就穿越成为普通官宦世家的嫡女。生母亡故,她一力担起家中重担,斗姨娘,斗极品,实力碾压各方牛鬼蛇神。她靠着自己的聪明...
当楚飞被命运选中的时候,他成了神的后裔,一个天大的阴谋,一段不能回报的恩仇,看都市小子楚飞如何游转江湖,打造商业帝国,成为真正的天命之人。17k签约作品,保证完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