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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（第1页）

但即使知道了，也没有很多反应，只是点了下头，就像和医生凌晨一点钟，汽车提前抵达目的地。车停在楼下，温时打开门下去，停了一会，隔着车窗，又同司机说了句话。公寓位于二十三楼，电梯直达，穿过一条走廊即可，连迷路的机会都不会有。温时从口袋中拿出钥匙，没有想象中的踌躇折磨，事到临头，反而不必犹豫，该不该做，要不要做，已没有那么重要。他轻松地将钥匙插了进去，简单地打开门。这样的事，他是第一次做。玄关处很空，几乎没有生活过的痕迹，温时不习惯碰别人的东西，也不会不告自取。他脱了鞋，赤足站在地板上，慢慢往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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