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酥抬着脑袋看他,看着看着突然朝他脖颈处扔了个雪球就跑,但被长到脚脖的羽绒服限制住,也就跑了一步就被池鹿箍住腰,然后他一手牵着双人雪圈,一手箍着人往坡上走。回家时天色暗下来,路的两旁开始亮起温黄路灯,在这不明朗的夜晚,糖葫芦被抢走了俩,除了他家女朋友爱吃,那个还没毕业的时酥情敌简率也喜欢吃。“冷吗?”,池鹿问。天空中飘起鹅毛大雪,随着夜间的风缓缓坠落,在路灯下勾起细点倒影。“不冷”,时酥:“都玩儿出汗了”池鹿把她的帽子往下拽了些:“别感冒了”不远处是雪地中孤单矗立的红色电话亭,它站过春夏秋冬如今头上又覆盖了厚厚一层积雪,池鹿:“当初就是在那儿给我打的电话?”时酥就在那儿打过一次电话,所以很快反应过来他问的:“嗯”“我以前都不知道这个电话好用,还以为只是装饰品”池鹿笑:“那怎么决定去试试了?”时酥:“也没别的办法,手机被没收了”想起她那天打电话来时的情绪,委屈的哭的不停,池鹿:“以为我有女朋友了?”“嗯”,时酥:“吓死我了”池鹿侧头看她,她的眼睛澄澈明亮,映着路灯温柔的光亮。时酥:“我本来心情很好的,刚考完试不用上课了,在厨房帮忙马上就能吃到好吃的,结果——”“我穿着毛衣跑出来,给你打完电话才发现,脚上还是拖鞋,但当时也没觉得冷,回家以后才反应过来”“所以你是那个时候发现的吗”,时酥问。两个人走过红色的电话亭,她又补充说:“要不是那天池叔谎报军情,我觉得我还能藏好久”池鹿:“为什么要藏?”时酥回答:“因为怕你不喜欢”什么都不怕,就怕你不喜欢。池鹿脚步停住,时酥跟着他一起停下,他低头看她,眸色如墨浸着细碎的光。时酥刚要问他怎么了,他却拽着她的手腕,往回走,把人拉到红色电话亭里,关上门。他把她抵在黑色话筒旁,拽下他亲手围起的围脖,低头亲吻她。装满糖葫芦的袋子被暂时丢在了雪地里,和电话亭是同样的颜色。回到家时两家的爸妈都已经准备好晚饭,池鹿和时酥洗了手一起吃饭。饭后又跑到楼下去放烟花,时酥想点,池鹿问她敢么,她点说是,可真的点完后又极快的跑回池鹿身边,像是跑的慢了就会炸到她一样。池鹿笑着用大衣把人裹在怀里,捂住她的耳朵。时酥抬头,看烟花璀璨,万家灯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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