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唔住啊哥……”姜煜世眯眼笑道,“射在你身上了。”林砚生皱眉,推他的胸,软糯糯地说:“滚。”姜煜世作势要去解林砚生的睡衣纽扣。“你干嘛!”林砚生显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一下子向后躲去。“东西,还在上面。”姜煜世脸红红的,是迟到的赧然。“不要你管!滚出去!”林砚生推他,“快滚。”旋即他抓起姜煜世的外套向门外掷去,钥匙手机掉出来砸出激烈的声响。姜煜世看了他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,离开时门被掩上,“砰”得一下发出轻响。林砚生脱力似的,直直向后跌倒在床上,脸上灼热的温度令他蜷缩。姜煜世那一把好嗓发出的浑浊喘息声,此时此刻好像也回荡在他的耳畔。林砚生怔怔地,姜煜世临近高潮的表情在头脑里挥也挥不开,分明他只瞧了一眼而已。他用手臂将发烫的脸遮住,羞恼地将自己埋进被窝里,身体蜷缩成一个扭曲的角度,掩盖住自己同样昂扬的欲望。睡衣料子这么薄,再被姜煜世仔细看一下,他的反应马上就会被看见的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?林砚生迟疑地想,他怎么会让事态发展成现在这种境况?再湿寒的空气也吹不醒他的脑袋,他逐渐意识到,也许就从姜煜世那个夜里外面落了雨,成都阴沉绵密的雨飘着,让这座城市更加湿润,好像哭了一样。林砚生没有睡着,这整一天发生的事都他妈这么魔幻,要他怎么睡得着觉。谢锐和他通了一个电话,在凌晨。“沈时澜说今天陈冉来找你了。”林砚生花了几秒去思考陈冉是谁,“嗯。”“因为沈泽?”“要来拿什么东西。”林砚生说得含糊,“但他们没找到。”林砚生皱眉,他想起那琴盒里的响声,他为什么会知道,又为什么会拥有?“为什么来我这找沈泽的东西。”“林砚生,有些时候我真怀疑你是装的。”林砚生愣住。“这么多年你很多习惯都没改过来。”谢锐强调,“很多。”“你记得沈泽抽的什么牌子的烟,记得他爱穿什么衣服,从来不回学校,不走那条酒吧街。”谢锐忍了太久,整整五年。每年元旦,他都会陪林砚生去爬雪山,同一个。每次目睹林砚生站在观景台看金顶日出,握着围栏身体前倾的样子,谢锐都害怕他萌生一跃而下的冲动。仅仅是因为沈泽在林砚生高三,打着兼顾学习同时也要强身健体的标语,说要带他和沈时澜来这座雪山。但他那时被他老爹赌博欠债的债主围在家里,里里外外塞了七八个高大男子,让他一点逃脱的可能都没有,直到姑妈赶来帮忙还债,都已经收假开学一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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