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见的那位,是比赛评委。”艺术剧院的造型是只展翅欲飞的鸟,尾羽处是出入大厅,有公告栏,姜月与迟间走过去,醒目位置就是后天比赛的海报。现如今做什么都讲究突出重点,青少年比赛也是,看点当然不在于乳臭未干的孩子们,而是几个评委各有各的大咖。庄丽琼的名字自然在上面——不过比较靠边,名下写着一系列舞蹈作品。姜月看着心里一惊,原因无他,她在上学时还研究过其中几部,只是没想到领舞的竟然是庄丽琼。“认识?”耳边问,语气漫不经心,“刚才怎么没说。”“……不是。”她想了想,照实说。“你研究这个做什么?”“不是说了我以前学舞蹈吗?当时这部——”姜月手指划过其中某处舞剧,点上去,“得了国家级的奖,就好奇想看看为什么。”迟间笑了声:“那,看出来了吗?”当然。姜月想到那时候的震惊,忍不住咬了下唇。舞剧限于本身体裁,一贯长于抒情拙于叙事,可那部剧实在是编排得妙,恰好能把情绪卡在能看懂故事的当口,后来托老师去问才知道,这是人家体制内做的实验性作品,命题作文,但偏要做出通俗感。“就……你能看懂。”她说完又觉得不妥,摇头,“不对,你肯定能看懂。我指的是,那些本来看不懂的人,会看懂。”懂来懂去的,和绕口令一样。迟间又笑:“你确定?”“艺术是相通的啊。”姜月眸中洒下温柔的弧光,她偏头看他,又带了几分狡黠:“可别说你从来没看过。”没看过?迟间眯起眼,睫毛扫下来,影影绰绰地扫出片枯枝残叶,可倏然一道纤细的身影向后拉伸,将周围一切衬得那样鲜活可人。他便哦了声:“看是看过,只是——”带着薄茧的手指探过来,在她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下。她怔愣抬头,入目同样是满满的柔和与淡笑:“你随便比划的几下,可不能算作一整部剧。”比赛日很快到来,姜月陪两位家长一同去给孩子们加油助威。她开始还担心会碰见庄丽琼,但到场发现评委走的和她们这群后台家属完全是不同通道,便放下心,安安稳稳地陪在任姐她们身边。加强训练的成效如今便十分显著,特别是任姐的女儿,差一点点就能成为练功房里,姜月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子前,面容惊惧,那只摩挲她下巴的手指终于离开,没入身后浓雾,可她依然无法从中获得片刻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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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?当‘武’与‘艺’融合起来,琴棋书画,梅兰竹菊,笔墨纸砚,风花雪月还会是单纯的艺术吗?技艺十六宗,琴宗音刃夺魄棋宗斗转星移书宗字字玑珠画宗以假乱真。梅宗阳春白雪兰宗吞噬万物竹宗虚实难分菊宗席卷天下。笔宗狼毫似刀墨宗神鬼难测纸宗折翼而飞砚宗石掌苍穹。风宗来去无形花宗奇香摄魂雪宗冰封人间月宗主宰黑暗。一个为世人正邪都不认可的无家浪子,一头脾气怪异的青牛,一把魔音破宇空的二胡!一个呈魂魄状的一代音乐鬼才,一段千年沧桑的恩怨,一场文艺青年与二掰青年的战争。纵脚踏万千枯骨,纵凌驾神明之上,却怎敌,一人,一牛,一二胡,独闯天涯的逍遥清扬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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