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被软热紧贴,仿佛坠入温泉,水波一阵阵压来,时轻时重拍打肌肤,肺部氧气不断削减。
聂因闭着眼,本能张开嘴。
鼻端萦着一丝腥甜,闻起来有些熟悉,却不记得在哪儿嗅到。
那股气息铺天盖地涌入,像枝头熟烂的桃,芬芳混着甜涩,汁水微微发苦。
他张着唇,汁液沿唇瓣淌入,舌尖漫开湿滑,味觉似乎有别于其他软桃,甜滑中带着腻,像糖浆裹住舌头。
聂因翕动唇瓣,忽地含住一汪软肉。
水液源源不断,相继渗出肉缝,唇瓣倘若稍有蠕动,黏在唇齿间的软肉便淋漓不尽,细流涓涓般淌溢汁水,从他牙关渗漏,一丝一缕侵入,整个口腔都被汁液浸布,味觉腥涩发苦。
叶棠屈膝坐着,后颈一阵阵闷出汗热。
聂因阖眼躺在身下,人虽无意识,唇瓣却在轻含慢吮,柔软的唇裹住湿肉,窃慰伴着酥麻钻入甬道,小腹热得发胀,臀瓣不由坐得更紧。
好舒服。
被弟弟含着的感觉……原来会这么舒服。
叶棠紧咬住唇,腿根向内并拢,私处因而贴得更紧,整汪穴眼都抵在唇上,腰肢轻扭,让唇瓣没入更深,抬臂扶住床板,阴蒂也依偎近鼻,气息迎面拂来痒意,她便借着鼻尖蹭磨,尿道细眼攒弄酸胀,似欲喷涌。
热意围剿脸庞,氧气随之隔离远去。
聂因魇梦不醒,下意识张唇,空气未能汲取,却被塞入软肉。
他想将之推开,舌尖初抵,面颊便陡然一重,汁水淋入舌根,吞咽下去,随即又接踵而来。
叶棠塌着腰,拼尽全力,才没丢盔弃甲直接坐下。
她颤巍巍扶着床,用鼻骨顶蹭阴蒂,闷哼克制小心,下身却愈蹭愈痒,鼻尖只能舒缓难耐,却不能彻底释放欲望。
小腿跪得发麻,她慢慢抬臀,往后挪动,湿胀酸软的阴蒂,终于移送到少年唇缝。
她拨开阴唇,将肉蒂挤入缝隙,水光泛亮的唇瓣含住蒂芽,无意识嗦弄了下,那阵刺痒随即漫过头皮,鼻腔哼唧两声,未待她做好准备,聂因便抿住细口,朝里吮吸。
酥麻霎时窜流脊骨,叶棠颤息着攀紧床板,肢体僵直发汗。
津液浸着肉芽,快感迭起不断。
聂因闭眼躺在胯下,眼睫低阖,鼻梁直挺。
他含着阴蒂,不时抿压,叶棠便弓起后腰,唇瓣咬住呻吟,颈项低垂下去时,发梢也跟着掉落,两人面庞隐在暗寂。
梦魇挣脱不出,塞入舌腔的软肉似是罪魁祸首。
聂因烦躁不已,抿唇含紧,齿尖刚磕上芽株,一汩热流就从细口涌出,混着涎水一起吞滚进了他喉腔。
卧房依然宁静,只有床头人影轻颤肩膀。
叶棠闭目良久,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,抬指勾起底裤,将阴埠重新裹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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