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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（第1页）

云夕仔细一看，这是一个老式的按键手机，分量却很重，上面能进行中文输入，屏幕上有一个名字：aidg。女仆g？云夕一头雾水，奈恩挥挥手示意她随意转转，接着就坐在椅子上翻看起几张纸。云夕僵硬地拿着手机，像是牵起了一截缰绳，但是手机不是缰绳，人也不是动物。云夕接受的现代教育不允许她把一个女人看做仆人，虽然她是一个摘除了声带，剃短了头发，植入了项圈的女人。云夕不自觉摸了摸耳朵上的耳机，自嘲笑笑。她拿着手机，决定让一切尽量友好地开始。“g是你的名字吗？”女仆只是困惑地看着云夕。云夕又输入一行字：“你在这里负责打扫吗？”女仆点点头。云夕有些开心：“你可以带我参观一下这里吗？”女仆有点疑惑。云夕觉得他们可能很久没有过参观这种行为了，于是换了个说法：“我想去你们工作的地方。”女仆转身，云夕连忙跟上。出了门，是一条走廊，奈恩的研究室就在走廊的尽头，云夕站在门口往反方向眺望，觉得比云夕感觉在待多一分钟也遭不住了。如果这些忙忙碌碌的人们，是习惯了温水的青蛙，那么自己就是突然被放进热锅的蚂蚁，她向g连连打手势，示意出去吧，快出去吧。g带着云夕走出织布间——姑且这样叫吧，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没有门牌标识，但工人们的项圈却不一样，女性的项圈都镶嵌在头顶或耳后，男性则是额头上。脖颈上有刺青，云夕猜测可能是身份标识，男性都是符号，女性是字母。退出织布间，回到长廊，g左转进入一道狭小的密道，走了几步就见一座楼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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