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笑,但周煜却好像看到了她的眼泪。他的心忽然隐隐发疼,目光不敢再停留在她脸上,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子上的图案,低声道:“在我看来,你跟别人是一样的。”即使不一样,那也是她无与伦比的与众不同。南风摇摇头站起来:“不!不一样。我以前觉得戴上假肢,看起来和别人差不多,就真的差不多了。”她右手抓住左手下臂,顿了片刻,才又继续道,“但这终究只是一截没有温度的假手,我不能用它来打字弹琴,也不能分担我右手的负荷,更不能用它在将来与我喜欢的人牵手拥抱。它最大的用处就是自欺欺人的伪装,为了这个伪装,我要每天小心翼翼地佩戴,还得忍受时间过长带来的各种不适,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任何现实。”周煜看着她将袖子卷起,把那截义肢拆下。“所以……我决定接受这个现实,接受我自己的残缺。”她说完这句,转身走到湖边,用力将手中那截假肢丢向湖水中。周煜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,一言不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。清风将他半长不长的头发吹乱,遮住了那双漆黑的双眸,也遮去了那眼中复杂难辨的情绪。“南风……”他轻声唤道。这似乎是他二更天气转暖之后,衣衫自是越来越薄,不戴假肢的南风,左袖下的空空荡荡就会很明显。走在人群中,自然感受到了更多朝她看来的目光。好奇,遗憾,怜悯各种各样都有。若是从前,南风对这些目光,多多少少会觉得无所适从。但现在,她已经完全可以坦然面对。俞静她们问过她为什么不戴假肢了,她只说过敏不舒服。虽然和室友们已经都是交心好友,但有些事并非要对每个人都解释清楚。而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是,也不知怎么回事,好像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,恰好都被周煜发现。好在,到了如今,她对他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。说起来,他的所作所为,不过是因为家庭原因而导致的叛逆罢了。母亲因为出轨的父亲而死,就算只是意外,但换做任何人,恐怕都有些想不开。只是表现出的方式各有不同罢了。他用自暴自弃与父亲赌气,诚然不是明智之举,但对于年轻男孩来说,也算是在情理之中。因为理解,所以不再反感。而且南风听裴云说过,他现在已经迷途知返,改邪归正。裴云很高兴,南风也就很高兴。六月是上半年的考试月,四六级之后,就进入了期末停课复习。南风也开始在自习室扎了根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一个凶悍少年踏入修真界,带着一颗永不屈服的心,卷起一场热血沸腾的彪悍风云。...
第一次见面这明明是我先订的包厢,凭什么你一来就抢走了?林雨诗咄咄逼人,然而言逸萧却淡然处之说完了吗?你!接下来,他根本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,转身就对着保镖吩咐把她给我扔出去。混蛋!你居然敢这样对我,我和你势不两立!第二次见面,他就夺了她的初吻,不问她的意愿就随意改变她的一切,惹怒了她。然而林雨诗狗腿地抱着他的手臂,谄媚道校草大人,求放过。言逸萧头也不抬,惹了我就想跑?再不给她机会,直接扛起,带回家。...
一场春雨,一枚玉佩,一次绝望,一个转折。本以为山穷水尽,最终却焕然新生。自那之后,他是他,也不是他。向过往道别,在诸多的选择和危机之中挣扎,不低头,因为心跳不...
母亲的突然离世,让他亲眼目睹了人性的阴暗,也断送了大好前程 一所臭名远扬的垃圾学校,是他为自己选择的全新起点 一次改写命运的临终托孤,让他走上了无法回头的漫漫长路 但他始终相信,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 但他始终坚持,知识真的能够改变命运 他说要走就要走出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他说要做就做一只隐忍但又不失凶悍的狼 小心,狼来了!wwwyibigecom...
说!生下的是谁的野种!五年前,丈夫萧锦骋一脸狠戾的掐着她的脖子,怒问道。舒婉脸色苍白,吐不出一个字来。最终,那双冰冷无情的大掌没有掐断她的喉管,却掐断了她对这段婚姻,所有的美好幻想。五年,一晃而逝。她是初出茅庐的离婚律师。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萧家大少,身边美女环绕。身为一名律...
夺舍不成反被噬,可怜的蜀山弟子,真是谢谢了,让他这个香江的富豪之子,也有机会行于人前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