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说起来,荆吏算是妖王殿的,如果不是因为畏惧曾经的他,但凡荆吏有点脑子,都能琢磨过来。两人回到客栈,宁隐替季江探了脉,脉象稍有虚浮,乃是为妖力所致。好在荆吏那一掌只用了几成力道,且季江躲闪及时,没有造成大患。宁隐二话不说,伸手解开季江的衣带,一把将衣袍撩开,胸前青紫色的掌印赫然入目。“宁前辈,我,我没事的。”季江莫名红了耳尖,结结巴巴说道。修长的手指在掌印上抚过,季江倒吸一口冷气,随即大气不敢喘一下,愣是憋红了整张脸。宁隐尚未察觉季江的异样,依旧专注的查看伤势。“内伤调息两日便可恢复,至于这个印子,去药铺抓点活血化瘀的药膏敷上,过几日就能消退了。”“好……”季江隐忍的声音透着细微的颤抖,终于引起了宁隐的注意。他抬起头,顿时心跳不稳,老脸一红,匆忙收回手,目光游移,不知道往哪看好。“那什么,快把衣服穿好,省的着凉。”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,宁隐脸上的温度却不见消减。“宁前辈。”季江咳嗽两声,既而道,“您方才用的是不是叫兵不厌诈?”宁隐刻意压下莫名的躁动,清了清嗓子,“你总算用对一回了。”“是不是何种情况下都可以使用此计?”季江望着宁隐,眸中带着满满的好奇,活脱脱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。“倒也不是,要分情况而定。如果能拿捏对方的心绪,知道他怕什么,在意什么,再用此计才会将效果发挥到最大。所以……”宁隐话说一半,忽然顿住。他这算不算教坏小孩子?“总之,这是兵行险招,万不得已才用的。”宁隐不自然的瞧他一眼,“不准乱学。”季江双唇一抿,十分乖巧的不再问了。宁隐收拾好心绪,想起荆吏,忽然正色道,“以目前形势来看,硬碰硬是没有胜算的。不过我还有一个办法。”季江忙追问,“什么办法?”宁隐未言,抬起手,季江稍愣一下,随即将龙渊放到他手上。“你不是自小就喜欢研究各种法阵吗?”宁隐一边说着,一边用剑在地上划下繁复的图纹,打眼一瞧如同双凤交颈。季江双目微睁,小声惊呼,“这是……”宁隐落下最后一划,图纹闭环,瞬间泛起淡淡的金色柔光。“驱妖阵。”在他过往所研读的古籍中,驱妖阵算是较为复杂的法阵,对付妖族最为合适。“法阵的力量是随着施阵者的功力提升的,也就是说,你越强,法阵威力越强。”宁隐说着,轻叹一声,“算是临时抱佛脚吧,你要勤加练习,你对法阵越熟悉,能注入的灵力越多,我们的胜算越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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