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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（第1页）

“嗯，我很期待。”“嗯，所以呢。”“唔？什么？”“傻站着发芽么，赶紧脱衣服进去洗。你有两个选择，我帮你洗，或者你自己洗。”从物架上拿出洗发膏与沐浴露递给库洛洛，我这么问道。库洛洛质疑地扫了我一眼，飞快地回答：“谢谢，我自己洗。”走出浴室关上门，我下了楼走到客厅，飞姐正好在抽烟。我不太认得这些香烟牌子，但看精致的包装盒就觉得价钱不低。她吞云吐雾了一会儿，就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扔给了我，我不得不伸手接住。“陪我抽一根呗。”飞姐这么说着，拿起茶几上的火柴盒走了过来。我是不抽烟的，但也不是不能抽，我沉默着用嘴巴叼上烟。飞姐划燃了火柴给我点了烟，我吸了一口。像是废话一样问了句：“怎么不用打火机。”“用火柴比较有范儿。”“……”为什么不用钳子夹烧红的碳点烟？也许更有范儿。“那孩子身上有缠，你教他念了？”飞姐将烟灰磕到烟灰缸里，斜睨我一眼问着。“还没有，等他再大一点。”“你跟哈克玛一样喜欢乱捡人养着玩儿么，当个保姆，这可真是恶趣味。”“咳，也许是缘分呢。对了飞姐问你个事儿，五区的‘黑豹’组织你听说过吗？”“别的区我没怎么注意，但‘黑豹’我还是听过。在中午的时候躺在椅子上看着库洛洛趴在桌上练字，我发现他总是时不时地拨弄留言，观察了好一会儿我才确定他是嫌刘海长了挡住了眼睛。这确实影响视物。“库洛洛，我给你修理下刘海吧，太长了戳眼睛。”我翻找出剪刀咔嚓地剪了两下，还挺锋利。他思索了片刻，点点头。这几天他都在看飞姐给他的书，他好像比以前更爱读书了。我招呼他搬着椅子走到屋外，外面光线好，也没吹风，剪剪头发也是好的。他坐在凳子上规规矩矩地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腰板挺直，一派学术认真样。我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，嗯，认真对待他的头发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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