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倏地一红,安诺伸手推了推他,顺着他的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,“等等等、等一下!你先让天才下去!”安诺:“……”等等,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呀……捂脸g时翊看着她脸上懊恼的红意,笑得不行。-晚上洗完澡窝在被子里,安诺窸窸窣窣老半天都没睡着。“怎么了?”男人微哑的嗓音倒是清明得很,低头亲了亲安诺的发心,小声问她。“时翊你开下灯好不好?”安诺问。“嗯。”时翊没问她为什么,长臂一伸,摁开了离自己那侧最近的小灯。安诺微微眯了眯眼睛,适应了一下光线。然后退开了些,把揽着时翊的左手抽出来,放到自己眼前正着反着,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。“时翊呀,”安诺盯着自己的左手,努力保持着正经但疑惑的表情,边说,还边挪着身子往边上让了让,“你觉不觉得,我的手它有点空?”时翊看着她往边上让的小动作,眼神又往安诺的枕头那瞟了一眼,憋着笑意把手伸过去,准确摸到枕头下面的某一个位置,然后才把手抽了出来。他早把戒指放在了她枕头底下,所以小姑娘不是不知道。男人屈膝坐起来,抄着安诺的膝窝把人抱到了床沿边上坐好。“啊呀你干嘛呀。”安诺明知故问地矫情了一下。时翊不知道是觉得她这个口是心非的样子好笑,还是因为手里攥着的东西让他不由嘴角上扬。总之,就是没能也没想要压下嘴角的弧度。再一次单膝跪地,时翊捉过她的左手,戒指捏到指尖,抬睫看着安诺,温声又珍重地对她说:“诺诺,嫁给我。”暖意顺着时翊的掌心,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心里。安诺看着他落进细碎星光的好看眼睛,弯着唇角,轻声又笃定地说:“嗯。”时翊扬开笑意,垂睫把视线落到她左手的中指上,然后温柔又仔细地,替她套上了戒圈。这次的戒指,明明是同一枚,却因为被男人捂在掌心里许久,带着他温热的体温。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上,安诺抿着唇笑。时翊捉过她的手亲了亲,接着起身,俯身撑着她两侧的床垫,温软相贴,低头吻了下去。卧室里重新落进月光。“啊呀时翊你轻一点!”“医生都说你手没事了。”男人委屈道。“……”安诺好无语,“不许撒娇!不许装委屈!不许崩人设!”时翊笑,咬着她耳朵问:“是谁当初说,不管我什么样她都喜欢的?”“她那是被美色迷了眼!!”安诺气。“啧,得到手就不迷了?”时翊哑声戏谑。“嘶——你说话就说话,不许咬耳朵!”“时翊你够了嗷!我今天累了!!”“停停停……”“呜呜呜,你是真的狗……”……窗外的关山樱开得正盛,安诺手上融着暖意的戒圈,熠着半山晚樱一样,浓烈的粉。正文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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