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不可置信的抬起头,眼皮上还挂着泪。那边蒙眼的艺人显然也听见了,连忙问道:“夫,夫人此话当真?”白菀听出了他话音中难掩喜意,对那孩子点点头,又道:“但有个前提,若有一镖扎中人身,便只能得十两银子。”即便是十两,也足以让他们欣喜若狂,这十两,足够他们整个杂耍班子吃喝不愁一季,若是能得更多,那他们再也不用天寒地冻出来卖艺,也能让小豆子吃饱穿暖,上学堂去读书。蒙眼艺人一口应下,他心下鼓动,手心跟着起汗,头一次遇上如此大方的主顾,他难免紧张。他长长的呼气又吸气,自在狭道上奔驰的马车很大,马车车辕上坐着两个膘肥体壮,满脸横肉的大汉,一人驾车,一人手持长鞭,不断朝两侧躲避的百姓身上挥打。“滚开,快滚开。”“挡路的贱民!”大汉厉声咒骂,手上的长鞭不停,原本闲适逛看游走的百姓骤然乱起来,不断左扑右躲。有的百姓躲避不及,直接一鞭抽在身上,顿时皮开肉绽,他们却敢怒不敢言,因这马车华贵非常,一看便知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。白菀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,待看清时,柳眉便拧成结:“辽国人?”辽国虽与楚毗邻,但服饰衣着全然不同,车辕上的两个大汉,左祍圆领袍,髡发露顶,再明显不过的辽国装扮。“才腊八,辽国使臣便来了?”白菀眉头紧皱,神情沉凝。显然,这些辽国使臣才进崇州往京城去,许是不知庙会期间大街上车马禁行,才在此横冲直撞。偏偏他脚踩在大楚的土地上,还如此张扬跋扈,连个驾车的奴才,都操着四不像的楚话称大楚百姓“贱民”,可见辽国是越发不把大楚放在眼里了。霍砚听出她语气不善,凤眸微眯,若有所思的颔首,略一挥手,隐在人群中的东厂番役悄无声息地引着慌乱的百姓回避。那马车疾驰,眼看着就要行至跟前,白菀正要拉着霍砚往后退几步,省得遭无妄之灾时。突然,马车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顽石,车轮一撇,马车也跟着一晃,马匹受惊嘶鸣,随即竟朝着杂耍这一块儿空地奔来。杂耍摊子前围着的百姓更多,眼看着马车一头撞进来,吓得又推又搡,有些惊慌之下崴了脚跌倒在地上,却也爬不起来,徒劳的任由慌乱的人们踩踏。驾车的辽国大汉像是极兴奋,满脸轻蔑讥嘲的看着慌乱躲避的大楚百姓,甚至不拉缰绳,由着受惊的马乱窜。霍砚反应极快,几乎在马车撞过来的同一时间,将白菀往怀中一待,随即旋身避开。水漾从人群中闪现,瞥见那被人踩在脚底的老妇人,略犹豫了一瞬,上前借着巧劲荡开人群,把人搀起来。待白菀再睁眼时,她已经安然的站在另一边,恰好瞧见水漾弯腰扶起一位老妇人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一入医道深似海,从此节操是路人。宋玉半夜潜入女老师美妇人的闺房之内,借行医之名,行偷香之事。不料,一次行医,却栽在了大小姐陆妃蓉手里。贴身医生,同居?没问题,只要不约束我拈花惹草,行房也是可以商量的...
他,独孤樵自幼在深山跟随爷爷学习世间独一无二的奇功,异能者古武者修真者,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。因为他是原始圣功的现代传人。他,不畏天地。实乃三界六道第一人。...
第一次见面这明明是我先订的包厢,凭什么你一来就抢走了?林雨诗咄咄逼人,然而言逸萧却淡然处之说完了吗?你!接下来,他根本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,转身就对着保镖吩咐把她给我扔出去。混蛋!你居然敢这样对我,我和你势不两立!第二次见面,他就夺了她的初吻,不问她的意愿就随意改变她的一切,惹怒了她。然而林雨诗狗腿地抱着他的手臂,谄媚道校草大人,求放过。言逸萧头也不抬,惹了我就想跑?再不给她机会,直接扛起,带回家。...
天书在手,异界横走!别人视若至宝的丹药神器,杨凡却是垂手可得。别人终身难遇的神级灵兽,杨凡却是随处圈养。别人参透半生的法典秘籍,杨凡却是片刻上手。别人无法突破的修为瓶颈,杨凡却是随时突破。只要炼化对方的灵魂,一切的功法技能都可以随时掌握,如...
该小说还没有简介...
正文已完结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家继承人,清冷果决,魅惑人心,却偏偏对她三见钟情。一场古街寻人,她闯入本不该接触的世界。一场夜店放纵,她醉酒后幸得他一力维护。一场家族恩怨,牵扯两家祖孙三代的秘密。她说全世界都不答应我们在一起。他说那就让全世界陪葬。...